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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五章 施倒行之死

  季长醉看了望实雄一眼,他在想望实雄在进来之前,究竟藏身在什么地方,居然连他都没有发现得了。

  “掌门,已经装好了,这尸体要如何处置?”

  望实雄将那个人的人头装在了盒子里,合上了盖子,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
  客鑫田随意地道:“先把盒子交给季长醉,至于这尸体,你找块还行的地埋了就是了。”

  “谨遵掌门号令。”

  望实雄将盒子递给了季长醉,待季长醉接过盒子之后,将那个人的尸体运出了大厅,在城西找了块空地埋了。

  “盒子你既然已经拿到手了,就可以走了。”

  客鑫田又坐回了喝茶的地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小口小口地品着。

  “希望你所说的回报,不会有假,否则我必杀你!”

  季长醉拿着盒子走出了大堂,直奔位于城北的地牢而去,走出客鑫田的住所时,他看见一只雪白的信鸽从西边飞了过来,但他没有在意,只是看了一眼,就又继续忙着奔走了。

  来到望水关城北之后,虽然地上已经完全是漆黑一片了,但季长醉仍然飞快地找到了那块铁板,将铁板掀开,钻进了地道。

  下了地道之后,季长醉径直走进隧道,来到隧道尽头,发现施倒行正站在那里,但却不见了黛云娜的身影。

  施倒行听见自隧道传来的脚步身,知道是季长醉回来了,他看向季长醉,发现他手里拿着一只盒子,不觉心跳加速,以为那盒子装着的就是客鑫田的头。

  “你……你已经杀了他了?”

  施倒行盯着季长醉手里的盒子,低声轻喊,那说话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在赌场上用最后一把赢了几百万的赌徒。

  季长醉将盒子扔给了施倒行,冷冷地道:“你自己看。”

  施倒行双手接过盒子,缓缓拉开盒盖,往里面看了一眼,脸上的笑意已经快要止不住了,他将盒盖全部打开,仔细看着里面的那颗头颅,忽地狂笑了起来,那笑声回荡在这地牢里,当着是有些瘆人。

  季长醉知道施倒行这时笑得越狂,明日就会被客鑫田吓得越惨,他这时随客鑫田在那里狂笑,走进没有了铁栏杆的牢房,发现赵指柔和季韵都还没有睡去。

  “他笑的这么吓人,是不是已经疯了?”

  季韵看着季长醉,指了指还在狂笑的施倒行。

  季长醉道:“想必他一直都是一个疯子,只是平常伪装得太好,现在才自己撕破了那层伪装而已。”

  “客鑫田!客鑫田!客鑫田!你终于死了!终于死了!”

  施倒行仍然在狂笑,好像还将会要一直狂笑下去,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停下来。

  季长醉把他的笑声当作了过耳之风,看向赵指柔,见她眼眶微微发红,虽然没有见到她脸上的泪痕,但他知道那只是因为被她擦去了而已。

  “指柔,你放心,我已经有办法解掉你和小韵身上的蛊毒了,用不了多久,你们就都会没事了。”

  季长醉俯身在赵指柔身前,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。

  赵指柔用手扶正季长醉的头,看着他的眼睛,道:“那你呢?你身上的蛊毒呢?”

  季长醉笑道:“我也会没事的,你们的蛊毒解了,我的也会解,你不用担心。”

  赵指柔看了施倒行一眼,又道:“你有什么办法解掉我们的蛊毒?”

  季长醉低声道: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以免发生意外,你和小韵先安心待在这里,到了明天,说不定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
  这时施倒行已经不笑了,他捧着盒子,对季长醉喊道:“你杀了客鑫田,为我除去了心头大患,按理来说,我应该是要好好报答你,为你解掉蛊毒的。但怎怪你的剑实在是太快了,我不得不防着你,明日一早我就要带人前去杀光客鑫田的人,在我回来之前,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。”

  施倒行说完就捧着那盒子走进了隧道,他走了之后,黛云娜就从隧道里走了过来。

  “你们就在这好好地歇息一会儿吧,只要你们不动什么逃走的念头,我的琵琶就不会响的。”

  黛云娜坐在牢房前,抱着琵琶,看着季长醉。

  季长醉被她这一看,感觉浑身都不自在,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转过头去,看着赵指柔和季韵。

  季长醉这样一看,几个时辰就过去了,他一直都在心里算着时辰,虽然这地牢里见不到天日,但他也知道卯时已经到了,天已经亮了。

  这时候施倒行应该已经带人去客鑫田的住处了,季长醉想着施倒行看见客鑫田从棺材走出来时的样子,觉得有些解气。

  他正想着,黛云娜忽然站了起来,对他道:“施倒行已经带人去了客掌门所住的地方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  季长醉疑惑了片刻,看向黛云娜,问道:“莫非你是客鑫田安排在施倒行身边的人?”

  黛云娜点了点头,道:“是,客掌门让我帮你们取出蛊毒,放你们离开。”

  季长醉道:“看来他还的确是个讲信用的人,不过施倒行一定没有想到,你竟然会是客鑫田安排在他身边的人。”

  黛云娜道:“这些先都不要说了,我先为你们解了蛊毒再说。”

  她取出三只陶盒,分别放在地上,往三只陶盒里都滴了几滴翠绿的水滴。

  季长醉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,感觉有一个东西自小腹处开始蠕动,慢慢往上爬,最后从他的嘴里爬了出来,爬进了一只陶盒里。

  季长醉感到一阵恶心,他捂住嘴,看向赵指柔和季韵,发现她们两个的脸上很不好看,已经干呕了起来。

  虽然如此,季长醉知道她们两个身上的蛊毒已经解掉了,笑了起来,对黛云娜道:“你这碎肝断肠蛊,实在是太过恶心了一些。”

  黛云娜收好蛊毒,道:“之前不得已对她们两个驱动蛊毒,实在得罪了。”

  季长醉道:“你现在解掉了她们的蛊毒,算是补过了,要知道在那个时候,我是恨不得将你斩作碎段的。”

  黛云娜又道:“现在你们已经可以走了,我奉客掌门的命令,要即刻赶回去,恕不奉陪了。”

 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,季长醉看向赵指柔和季韵,道:“你们好些了吗?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,我们还是快些出去为好。”

  “走吧。”

  赵指柔和季韵对望了一眼,互相搀扶着走出了牢房。

  季长醉取出吕惭英给他的玉瓶,服下那最后一颗还气丹,他不想再出现任何意外了。

  他护着赵指柔和季韵出了地牢,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一点阻碍,想是施倒行这次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带过去了。

  季长醉知道望水关不是个安全地方,他带着赵指柔和季韵从北门走了出去,城门前的守卫见了他们,自动为他们开了一扇小门,让他们走了出去,显然是客鑫田事先就吩咐好了的。

  客鑫田知道季长醉剑术不凡,怕留他在城中生出事端,于是干脆就让他离开了。

  出了望水关之后,季长醉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给赵指柔和季韵藏身,让她们在那里等着他,他还要回望水关里去看一看。

  “你还要回去?”

  赵指柔不想让季长醉再回去犯险,她觉得他们好不容易出了望水关,从鬼门关里逃了出来,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回去了。

  季长醉此时也不想离开赵指柔,但他觉得自己和赵指柔与季韵能解掉蛊毒,离开望水关,都是客鑫田帮的忙。虽然他帮客鑫田办了一件事,但是他总觉得在临走之前,应该也要和他辞行一下才对。

  季长醉道:“我只是去和客鑫田辞行,很快就会回来,你在这等上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  赵指柔知道留他不住,只得道:“那你一定要快去快回,要是回来晚了,我便和小韵走了。”

  “我一定快去快回。”

  季长醉施展起“游云掠影”,飞也似的进了望水关,一柱香的功夫还不到就到了客鑫田的住处。

  客鑫田的住处挂满了白布,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灵堂。

  季长醉掠至大堂,见到了已经变得疯疯癫癫,嘴里鲜血长流的施倒行。

 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在此之前的情形,但他也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事,与客鑫田昨日和他所说的,应无太大的差别。

  客鑫田此时站在大堂里,向本来是赶来参加他的葬礼的各位小门派的掌门人赔罪,和他们解释原因。

  由于在此之前,施倒行异常地嚣张跋扈,杀了好几个人,差点把客鑫田的灵堂都给毁掉了,还扬言要这些掌门人都归附与他,引起了他们的公愤,所以此时他们也都接受了客鑫田的歉意。

  “施堂主,事已至此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  客鑫田走到了施倒行的面前,看着他大笑。

  施倒行的武功已经被客鑫田给废掉了,他此时只恨自己没有杀了季长醉,没有杀了这里所有的人。

  “客鑫田,你不得好死!”

  施倒行咆哮了一声,拔出随身的短匕,将匕首插进了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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